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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文名句诗人古籍

偈四首 其三

宋代: 释思慧

一切法无差,云门胡饼赵州茶。黄鹤楼中吹玉笛,江城五月落梅花。

惭愧太原孚上座,五更闻鼓角,天晓弄琵琶。

兀坐有感

宋代: 裘万顷

忘言编简倦三复,适意丝桐聊再行。
已共白云论久要,要寻青鸟问长生。
按行泉石苔侵屦,披拂松篁露湿缨。
此事洪崖知我旧,归与端合与同盟。

从陈妙音觅酒二首 其一

宋代: 谢薖

雪窗痴坐拨寒灰,万斛清愁扫不开。排遣此怀将底物,凭君催送曲生来。

戴氏楼居次韵

元代: 舒頔

山环水绕居之安,图画森列宜晚看。
翠幕低垂爽气肃,银灯高照书声寒。
世情颇觉眼界窄,酒量不博诗肠宽。
湖海平生今白发,掀髯一笑倚朱阑。

绝句

近现代: 杨民仁

行车一路指西郊,徐汇风光难尽描。臭水浜今何处是,层楼耸立入云霄。

与余生书

清代: 戴名世

  余生足下。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,为足下道滇黔间事。余闻之,载笔往问焉。余至而犁支已去,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,去年冬乃得读之,稍稍识其大略。而吾乡方学士有《滇黔纪闻》一编,余六七年前尝见之。及是而余购得是书,取犁支所言考之,以证其同异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,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,传闻之间,必有讹焉。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,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,二者将何取信哉?

  昔者宋之亡也,区区海岛一隅,仅如弹丸黑子,不逾时而又已灭亡,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。今以弘光之帝南京,隆武之帝闽越,永历之帝西粤、帝滇黔,地方数千里,首尾十七八年,揆以《春秋》之义,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,帝昺之在崖州?而其事惭以灭没。近日方宽文字之禁,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,其或菰芦泽之间,有廑廑志其梗概,所谓存什一于千百,而其书未出,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,不久而已荡为清风,化为冷灰。至于老将退卒、故家旧臣、遗民父老,相继澌尽,而文献无征,凋残零落,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、乱贼误国、流离播迁之情状,无以示于后世,岂不可叹也哉!

  终明之末三百年无史,金匮石室之藏,恐终沦散放失,而世所流布诸书,缺略不祥,毁誉失实。嗟乎!世无子长、孟坚,不可聊且命笔。鄙人无状,窃有志焉,而书籍无从广购,又困于饥寒,衣食日不暇给,惧此事终已废弃。是则有明全盛之书且不得见其成,而又何况于夜郎、筇笮、昆明、洱海奔走流亡区区之轶事乎?前日翰林院购遗书于各州郡,书稍稍集,但自神宗晚节事涉边疆者,民间汰去不以上;而史官所指名以购者,其外颇更有潜德幽光,稗官碑志纪载出于史馆之所不及知者,皆不得以上,则亦无以成一代之全史。甚矣其难也!

  余员昔之志于明史,有深痛焉、辄好问当世事。而身所与士大夫接甚少,士大夫亦无有以此为念者,又足迹未尝至四方,以故见闻颇寡,然而此志未尝不时时存也。足下知犁支所在,能召之来与余面论其事,则不胜幸甚。

自君之出矣二首 其二

明代: 黎贞

自君之出矣,憔悴怕黄昏。思君如杜宇,无夜不啼痕。

岁暮杂感三首 其二

近现代: 徐兆玮

朋社招邀酒满罂,云间日下旧知名。两行绛蜡呼卢雉,十斛明珠赠燕莺。

歌席牢愁矜坐客,穷阎连蹇负前盟。自来材大难为用,何恤天池作黾声。

怀仙志

明代: 黄圣年

胜览何如此,临高一怆神。谁知台下雨,故是梦中人。

赋色今犹丽,游踪久已尘。楚宫亦烟灭,虚忆细腰春。

寿佛寺寓居即事

清代: 曹元询

兀兀惟影对,凄凄寒夜心。疏钟残梦觉,古殿一镫深。

松雨滴还歇,纸窗晴更阴。由来车马客,谁肯此相寻。